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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ctober 11

    1/2 Alive

    难得去Fringe正经看演出,这次有惊喜,Joyside果然好意头 XD

    DSC01362 

    前面的就不用介绍了。背景的Cap男是不是很面熟呢。

    DSC01364 比较勉强的合照.. DSC01366

    Felix你又挡住了! 附送半个袁志聪同学。

    图为Terence Yin和Daniel Wu,不用问是谁了吧。

    鉴于google的强大就不上全名了,对于如此狗仔的举动我还是有羞耻之心的啦。两人实物都是大帅哥,不好意思仔细看也没条件认真拍。一开始他们就坐在隔壁桌,不过一直没有去听他们聊什么。

    好奇当名人戴帽子上街是什么感觉。他们应该知道很多场合戴了帽子更打眼,却又舍不得软软的安全感吧。这样的场合完全没有人围观他们,大家真是见过世面的人,枉我和Nico泛滥了好一阵子... 在Joyside的场子见到Alive的人,视觉反差不小...天我真不厚道。

     

    老实说不喜欢Joyside的CD,执意去捧场也只是找个借口玩一下。现场却很开心,除了短一点就没缺点了。前一夜跑来找我吃饭的娜娜告诉我,Joyside广州场刚热起来就结束了,是夜我们充分体会到了。

    又看到林祥琨和一帮高潮人,貌似装束和去年Halloween时没什么变化。我浅薄地以为他们是来暖场的,我错了。

    结束时有个幸福的MM生日,Joyside和全场为她唱生日歌,更有俏丽的小虹献上香吻一枚。

    临走前帮Jessie拍了系列合照。刘昊摆好pose,边远正好经过,我问边远可不可以站着不动,在他迷惘的几秒中把照拍了...

    嗯音乐部分到此结束(其实没有开始过),要看有意义的内容请一边歇着去。

     

     

    周五晚的满足从食物开始。其实之前赶作业弄得很郁闷,最后一分钟我也没做完。心一横想,反正也迟到7天了,就和Jessie杀向尖沙咀Hard Rock与Shelley和Nico会合。

    吃得很美式,i.e.很肥。热爱这种自己动手大块吃肉的聚餐,不太欣赏闪光灯奇异的色泽。不过偶尔一为就够了。

    DSC01324DSC01328

    肥完第一轮我们还不死心,奔赴XTC舔雪糕。也许球高气爽是真理,竟然见证了清晰的维港。在平台听Jessie复述画皮之后摆渡到对岸。反正我要看迅哥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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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准时到Fringe。现场照太蒙太奇了,花絮补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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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边远中场休息换下来的花衬衫,我们真是八到一定境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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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迅速告别Fringe。转场71吧途中遇到在街边玩水烟的凤凰同学,觉得好玩不过没有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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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告诉你一个秘密。喝Cuba Libre其实是因为觉得Shelton可爱。Jeff过来和Shelley叙旧,没记错的话他是May Fung的爱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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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穿这条小巷就是皇后大道中。混到2点多散伙。

    其实我回来后一直勤奋赶工到现在。其实下午2点还要去拍Henna。其实我好累。晚安。

    Thanks girls it's been a great night. Catch up some more soon.

    August 27

    倦怠期

    自从前阵子一顿疯跑,加上兼顾一些破事之后,到现在我都提不起劲来干正事。

    平时拖沓,不过最总能莫名其妙对付完。最近却是拖拖拉拉拖拉拉,紧接着遥遥无期。我对不起你你你和你们。

    我想需要一些新的事物事务和任务来刺激一下自己。于是天意就安排下周开学了。下礼拜一开始重新学习自high。

     

    这个9月没有两个傻琪和丧汤(或者说一个嘉肥和两个cathies),一个隔海相望两个相差一个地球,下次见要明年春天了。所以北上之前去了ifc找仨妞碰头,她们请我吃饭提前庆生。

    至于当晚的情况..... 重点是惨兮兮的4个item,其中一个还要是peach tart~~ 一想到侍应要哭了我就想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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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现在我看到妞的表情还是坐立不安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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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于没有娜娜的北京之行,怎么说呢,正经许多也迷幻了几分。正经的不说,咱一会儿挑着说迷幻的。

    是这样,回来之后断断续续迷迷糊糊的状态把我扔回了两段暴走经历中。

    ==============================

    第一段。

    马第一次出现的时候,一切在控制之内。我们约在时代广场,交换小礼物加深中斯友谊。

    他是个典型的背包客,实惠坦诚;同时是个淳朴型欧洲人,表现得过度活跃又稍显无趣。后者和当时的德国室友MM很像,惹得我有冲动拉他们一起吃顿饭。不过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我忍了。

    在铜锣湾逛了一会儿,他的local 小BF没有来。他指着恩平道附近一栋白色的旧楼说,他第一次来香港时认识的朋友就在那栋楼三楼。他很想他。我说我等你,你去试试门。他摇头踱开。

    香港的角落太像了,地名又拗口,马能记住那个房间,显然有故事。我没问,可他还是说了。

    说完的时候我们正好兜回到那栋楼下,一起抬头望着刚亮起灯火的三楼。隐约记得那时juicy的牌子拆了,2楼的落地玻璃后面七零八落的。

    他踌躇了一阵子,走人了。

    当晚在fringe的roof garden吃的饭。周围一个人也没有。一如既往的,他诉说他和小BF的不如意,我心不在焉且敬业地听着。

    他们之间的问题很俗。异国恋啦,小BF任性啦(拜托了人家才17...),性格啦,寄居在小BF家&被他家人款待有多尴尬啦(不尴尬就出鬼了)。说都无谓。总之就是个奇奇怪怪的关系。

    关键是,他的主角总是男的。直接导致我潜意识里唯一感受就是,彻头彻尾的怪异。

    人家一对同志的悲欢离合实在不关我事。偏偏我还得扛着在那儿听。偏偏丫还不时溜两句中文出来吓我——突然把场景弄得很真实。作孽。

    这也就罢了。

     

    马的第二次出现还是在中环。说是有十万火急的事情。

    问题是我当时也有,所以11点才到。

    只见此君心事重重,在地铁口徘徊。

    我同情地发问了。

    -不高兴呢?              -我们吵架了。

    -这不挺正常么?       -我离家出走了。手机卡和八达通都还给他了。

    他离家出走了。他在异国旅行中离家出走了。他在异国旅行中从他那低龄小BF家离家出走了。他在异国旅行中扔下证件和行李从他那低龄小BF家离家出走了。这算正版的离家出走吗?

    我说不出哪里不对劲,只好什么都不说。

     

    -那你有什么打算? 我1点钟要走了。        -无所谓。我不想见到他。

    我头有点大了。必然的,我会抛下他准时走人。而按这个趋势的话,马同志今晚要露宿街头了。

    这时候,灵异的事情发生了。马的小BF打我电话了。我无视马惊恐的眼神,告诉小BF我们在中环地铁站。更加灵异的是5分钟后小BF出现在马路对面。

    我欣慰地笑了。热切期待下午1点钟的交接仪式。

    接着我们开始惊悚的三人行。我和小BF有过一面之缘,进行友好的交谈。马在前面疾走。

    而当我们发现不妥的时候,马和他的臭脸以及小黑书包已经一并消失在滚滚人流之中。10分钟前他才答应我们一起去港大吃饭。

    小BF原本借给他的本地手机显然没戏。我无奈地拨打他的漫游机,结果peoples告诉我,此人的母国实在是非主流得不行,提机就要近100,于是我的IDD卡余额不足。

    好,阿姨我发短信。他说对不起。

    我说你这么干不是让我难堪吗。他说真的很对不起。

    我说你别对不起了你给我们回来。他说真的真的真的对不起你。

     

    我和小BF迷失在丁字路口。往上走是港大的方向,往下是下环。

    最后我们在荷里活道公园找到一脸倒霉的马同志。三个人坐在中国风情的小亭子里无语那个凝噎。

    我要申报世界上最冷的中式亭!

    可能是TVB编剧的,此时天上飘起了小雨。小BF说,我要和他说几句。

    我百米三秒跑到外围打电话和汤诉苦。

     

    交谈的结果,马要静一下,他保证晚上回小BF家,但是现在要先分开。而时间也逼近1点钟。于是我们散伙了吗?

    表面上是的。马走后我寒暄了几句,也离开了令人窒息的小亭子。剩下小BF独自反思。当然这和天下雨,而他没伞,也有一定关系。

    可是快到公园门口时,我看到了一脸落寞的马坐在廊檐下。他问,他走了吗?

    -没。

    -你要走啦?

    -是啊,快1点了。

    -那你能坐到1点再走吗?

    我义不容辞地说好。反正才十五分钟。

    现在想起来这个决定过分义气了。我明明是个史上最古怪电灯泡我义气个头啊。

    毫无意义的15分钟,三个角色还在同一个公园。彼此不知去向。

    如果当时满园的老人家知道他们俩怎么回事的话,86.4%会骂现在的小孩伤风败俗吧。

     

    最后的最后是怎么道别的,我记不清了。我把马送进上环地铁站就闪人了。路上小BF再次致电,我表示不知马的下落。

    事后我把他们的电话双双删了,小BF的新MSN也没加。我们不熟还不行吗。

     

    ==============================

    第二段。

    BIMC是个有意思的地方,南锣鼓次之,小新的店稍好,因为隔壁桌央戏的两位MM在怀疑人生——“自从我外婆死了之后,我活着就像一场梦。真的。”

    北京是个好地方。至少在厦门就没听过飘渺得如此诚恳的生活对话。真的真的。

     

    不久后我的梦正式开始。田老师终于出现了,我和朱姝曾明张子楠同学道别,踏上漫漫长征路。

    我们先是往鼓楼走,寻找田老师传说中的汤。田老师开始损我。

    汤没找到,倒是经过cult青年的wazzup店,里面端坐着木玛主唱扮相的店员。田老师继续损我。

    鼓楼大街走完了,田老师说,我们从这儿走回家,大概两小时吧,得走快点,然后快步向前冲。期间他坚持不懈地损我。

    可能他损得有点渴了,他带我进了等待戈多,继续未竞的损人事业:你真以为走去呢? 喝点东西一会儿打车。

    坐下之后田老师坚持请我。那好吧我要了个雪糕他要了个啤酒。显然他必须损我。

    就着啤酒田老师开始了艺术创作。一对感觉很意大利/摩洛哥的——你知道,那种西装皮鞋,身材匀称,没有肚腩,棱角分明,长发马尾的南欧男士——情侣进来了。田老师说了一句当晚最地道的话:人家坐着多合适呀。

    嗯就是背景里看不清的那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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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后他继续损我。直到啤酒喝完。

    我说坐地铁吧,奥运期间开到1点。他说你是天才,从这儿坐地铁? 那得绕到哪儿哪儿在从哪儿哪儿转到哪儿哪儿再坐到哪儿哪儿,再走一大段路。

    没错,他依然在损我。

    我说我不认得路,这不是省钱吗。他说行就坐地铁。看到他的爽快我明白这就要倒霉了。我们起身上路。

    也许行走让人重新发现自我,途中田老师穿插了一些他和她的唏嘘往事,不幸的是我发表任何有立场的讲话,都会被损。

    由于迷路,我们走了鼓楼到张自忠路站正常距离的约1.7倍。即便走错路的不是我,挨损的是我是我还是我。

    我对暴走没意见,在天气不错的情况下。令我比较呼吸困难的是田老师时益精湛的损功:“我上次和她从这儿打车回去才20多,这个时间恐怕十八九就能到。”

    “那就打的呗。”

    “都走这么些路了,不打。”

    “那就搭地铁啊...”

    “走到地铁站,下去了转几趟车,再从地铁站走到家里,跟直接走回去差不多。”

    “那就打车!”我很逆来顺受。

    “我不干。我还没搭过10号线。”

    “这不就去搭了吗。”

    “居然在这儿搭地铁,要是到了转车站,10号线停了,还得上地面打车,跟从这儿打差不多。”

    “行了田老师都是我的错还不行吗。”其实我想说田老师我输了还不行吗。

    我不是完全没脾气的人。可没办法的时候,我是真心实意的没脾气。特别是当对方的确没有装绅士的心情的时候。

     

    总之,千辛万苦到了伟大的田宅。5月还热热闹闹的房间现在乱糟糟的。田老师基本完成了损我的工作,全面投入到唏嘘和感慨中。

    他千万个不愿意地把电脑装箱,挑出某人常穿的衣服,一边说每件小物品的身世,一边把物件扔进敞开的行李箱。

    “我是真的放不下啊。”他将小阁楼的不知名物体拿下来,对着行李箱说。

    “放不下的不带了,你装那些她能用得上的吧。”

    “...我不是说东西,我是说她。”

    东西放不下可以不要。其实人也是。也许有点牵强,我没出声。

    我决定以后和我无关的事情都把自己当透明。虽然我的颜色大多时候不由得自己作主。

     

    后来我们不甚愉快地在的士前不甚正式地解散。不知道是奥运的缘故还是深夜的原因,司机训练有素一言不发。铁栏栅和左右门规规整整,把后座的空间规划成一个往北飞驰的方格。我提醒自己下车要记得,后车厢还有她的电脑和行李箱。

    就像作了一场悠长的怪梦。天亮就要醒。

     

    ==============================

    说完了。中心思想:我的生活里仍然没有纯粹的好人坏人,大家的特点就是怪。

    迷幻2008啊。

    August 08

    Let Us Party

    杨扬说运动的另一个名字叫游戏。我们都说AY会不只是一个运动会,而下午在景山前街,看到一群来自不同种族不同文化,穿着不同服饰的AY人,踩着轮胎颜色各异的单车微笑着骑过我们眼前,乐呵呵地说“你好”。我们一开始拍照纯粹是因为浩浩荡荡的彩色车胎,可至少那一秒,我感受到的京奥的确是一件人间、世俗的事情。这是个大派对。

    我并不是说它没有更多更晦涩的意义,我只是说我宁愿这样子去体验它。

    这是我们在北京的第二天,我从没感觉到北京可以这么亲切这么随性,这场Party让陌生人的距离名正言顺地拉近了。也许要感谢深入民心的迎客心态,北京人比以往更加把自己当主人看。

    我其实挺享受中国式的待客之道,喜欢那种不附加条件的沟通,不需要解释的好奇,纯粹出于热情和自豪的待客之道。这种东西不长久,但是在有时间性的盛会中是最令人愉悦的。

    我还喜欢研究路上无数挂着AY牌,穿着AY服装的各色人。一千多万人一起做一件事,说不好玩是假的。7年了,整个城市倾尽全力为这个8月改变自己,我惮于用哪怕是最小的恶意去揣测这群人。

     

    出发前的一夜我和佳共进晚餐。她从报社出来天上在倒雨。热汤倒下的一刻我唉叹锅巴你死得好惨。之后一个人在姐夫的公寓恶补新闻,闹钟还没响就惊醒了。

    看到外面的大雨我只是苦恼没有伞,并不知道香港挂起了8号风球。过个马路足以把我淋得像个迷路的白痴,却没想过航班会不会受影响。

    最后我们的航班是6号上午少数准点起飞的班次。途中还派了小旗子让我们学口号为AY加油,我看着记者的摄像枪才恍然大悟为什么这次深航的空姐这么漂亮。

    在中传的培训宿舍住了一夜,见到大美女杨扬,回房就打稿。第二天搬到对面的国际中心,还没来得及把新房间看熟就出发了。食堂的早饭真是便宜得令人发指。。。然后我们就浩浩荡荡地从北五环向海淀进发。

     

    下午解散之后我们开始满街玩搭讪。逗逗各色记者问问志愿者大妈拍拍小朋友,顺带见识江月的朋友白松强大的砍价功力。在东棉花胡同惊见店关了,准备走了的时候刚好见到郑师傅出来,扯了几句。据说小黑店遭查封,把我汗的那叫一个夏天。晚上白松作东,席间我又说错话了。

    后来就累得连说错话的力气都没有了。以为我们搭地铁的三转四转麻烦,回到酒店才知道我们比打车的同学幸福多了。这时候真正的恶战才算开始。

    约好早点回来发稿,结果迟到一个多小时,老师估计气得没脾气了:“学生是可以原谅的,记者绝对不可以原谅。说8点半到就要8点半到。”

    导师审阅,大修稿件,大家的电脑四散在几个房间里,网络时好时坏,灯还带跳闸的,发给谁如何发谁的该发了,技术员宏哥跑来跑去忙得焦头烂额。完工的时候,基本上每人的房间都有其他同学扔下的数据线啊电脑啊包啊。

    据说神秘的奥运村里更壮观,4万记者大战1万运动员,每次明星出现就会出现满地的手机,U盘,笔记本甚至钱包。下午问德国电视一台的记者,他说起里面的场景马上忍俊不禁,搞得我忍不住浮想联翩。这就是传说中抢新闻的feel?

     

    这就是浸会大学新闻系08京奥团的第二天。我要散架了我要去睡觉。

    August 03

    海的眼睛

    海就是个让人很爽的地方,虽然晚上很莫测。所以我离它太远太久就会很心痒。

     

    我们在莱芜码头满头大汗地吃着粿条。掌勺的大叔专门过来帮我们补了一轮汤料。面对我们询问的目光,他笑咪咪地说:“你们是南澳人,当然要多给一点啦。”

    随后我们就施施然上船南澳了。其实南澳小女孩都很白大叔完全搞错了。

     

    反正我们不认识路就直奔青澳湾了。

    最热的时段我们冲进海里玩水,泥穿花色bikini我穿黑Tee和roxy。水齐腰的地方一群人在玩排球,开怀的微波朝我们涌来。

    不时有飞机低空掠过的声音。和这个色调一点都不协调。

    感觉大肥腿快要泡化的时分一路滴着水回房了。我到底还是没买泳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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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光膀子剔牙男有些猥琐,但是要承认蓝蟹是俏丽的。

    在南澳其实除了海鲜也没有多余的选择。不管其貌扬不扬都很可口,清蒸椒盐炭烤清汤盖不住海水微妙的咸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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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退潮后沙滩让出一大片,踩下去湿漉漉软绵绵。

    两位大叔在干燥的沙滩上专心点鱼灯。请注意“大叔”这个词的频率。

    青澳湾的烟花比中信谦虚很多。想起曾经在珠海某滩,漫天烟花像打仗一样,我和同伴越坐越发怵急忙走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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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泥捡的沙瓶,她真的把它顽强地扛回汕头,没有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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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半夜的月亮是红色的,后半夜清淡下来。绝没有照起来璀璨。

    我们吃着烤海鲜听隔壁桌小孩们故作世故的可爱对话。

    我们没有走完沙滩也没有听完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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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临走前在阿姨的杂货店聊天。

    她说她经常回大陆。

    她说她的儿子女儿都在外地。

    她说在江苏当兵的儿子要退伍了,参军两年雪灾地震抗洪都遇上了不干了。

    她说他们夏天开店冬天在山后面树林里的村庄种田。

    她说泥明年23了可以嫁了。

    她说泥要嫁猪年猪月的孩子。因为她属虎可以吃猪。

    她说我没性子。

    她说嫁南澳好,女人不用干活。

    旁边搭讪的大叔说是是是,男的出去干一天活,女的可以花一个月。

    我们两眼放光。的确我们看到在这里干活的永远是大叔,连大排档都是大叔做菜,出海打鱼就不用说了。太优良的传统了。

    后来泥说我听漏了,阿姨说的是女的不用干活只要在家织花。

    我也默默把签名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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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澳的环岛路依山而建,不像厦门一派旅游区风范。外海在不远处就看到蓝绿两色的分界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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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谅过曝的干货。我只是觉得堆在一起很有型。

    DSC00144DSC00143DSC00127我就没见过活的海星,某张姓人士除外..

     

    很有范儿的小姑娘,在吃海石花。她显然嫌弃夏令营的帽子太二不肯带。

    来妞给爷笑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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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次在莱芜码头吃午饭,在汤里发现一只枉死的小母蟹。只有葱花大小,把花蛤衬得像深海巨贝。

    我们满意地说南澳真好,海滩人那么少。隔壁桌的大叔说哎呀昨天是大暑。我们大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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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程的船是免费的,因为往来岛上只能走水路。

    作为一个海岛南澳很幸福了,有山有淡水有田有浅滩有深港有自然保护区,有白嫩的PLMM和黑漆漆的游客,还有姑娘要嫁南澳的吗? 我们团购。

    July 05

    如果有如果

    耐着性子按部就班,还是没办法自理签注。就没有一年能不找人吗?

     

    最近天气好,去了香港两趟,都挂着肥美的大白云。在深圳小住,没留意天空。汕头淡淡的海风名叫和煦,云铺排得很有诗意,让我想起老师提过的那种叫做漫画的古鸟。漫,画。

     

    胡乱过了几天,津津有味地看汕头的电视,不紧不慢地吃东西,千辛万苦才拨上号。

    今晚有节目介绍Speed的一个潮汕成员唐仔,其实世界是线状的。

    街坊邻居亲戚打招呼,星河基金会的定期来信,甚至成绩单,被人记得是件很亲切的事。

    喜爱大排档,花花绿绿又有光泽,老板爱撩客人聊天。天热起来也懒得在家吃了。

    娘把书分门别类,房间整齐了很多。

    久违的大床大窗户,可惜暂时没时间发呆。

    重新看Jostein的几册中译本,唐师曾,一直很佩服的记者,韩寒龙应台秦文君安徒生,我怎么就那么俗呢。

    妞妞奇逗,长长的一条,玩起来脸就红了。

    听说Fifi不时发大头照过来,看来她也用Mac。

    隐轩爱说话,咿咿呀呀,殷勤到爆。他都听得懂,才故意反着做。表哥当爸爸的样子赫然帅了很多。

    离家久了,发现自己拍照的内容变了很多。这个城市在变,我们的眼睛亦然。

    随便了,回家总是很随便。

     

    拨号中,再写怕传不上,再叙。

    June 05

    五月无轶事

    漏水和蟑螂令人沮丧。耳朵很渴头发很热。差点忘了畏惧昆虫和拥挤是我的pet peeves,再加一个标点符号和字体偏执狂。

     

    今天在家看Jumper,字幕翻译太逗了,我和Isis笑到嘴角抽筋。是故意的吗。。。

     

    聊天是怎么一回事呢。两三年前喜欢听别人对话,再融洽的对谈也是A说A的B说B的。A对B的回应只是为了过渡到A想说的东西,摘掉衔接词,才看得清突兀。

    她倾诉她的迷信他点头说科技的确是第一生产力,且听起来很流畅。

    这非常好,懂事的人心照不宣。只有研究communications的疯子才会执着不休地左分析右分析。非常二。没错我就说你Pamela J. Shoemaker。(我承认我是记恨黑色期末。零星几个考试快把人考趴下了。学期末的校园,不神经质的八成都不正常。)

    人心不是用来揣测的。不爱说的不说,不爱听的别听,因为人和人之间是不可以讲道理的。连天都不讲逻辑,少瞎起劲吧咱。

    所以佳你知道,你那句“我不管反正%^&*¥#嘛”的口头禅,很禅的。

     

    天好的时候我们说个不停,一对一。他絮絮叨叨重复烦人的大志宏图,她热衷于自寻烦恼不得解脱,他深信自己的一切不幸都是别人的缘故,她沉迷自己的世界拒绝一切劝告,他放不下可笑狭义的想法,她爱发无名邪火,他为过去纠结迷了眼睛,她明知故犯贱,他诅咒一切不肯自省。

    我听着听着发现我不可以开口否则也会喋喋不休。

    那时候我会暗笑对方幼稚野蛮,因为我的幼稚更甚。现在呢,爱谁谁,特别是自己。真的。

     

    一直以为自己对别人的生活很冷淡。并非不爱八卦,而是人不鸟我我不鸟人。可以一个电话打一年也可以一年不打电话。过去再好的伴,断了联络也不痛不痒。挂念本就是琐事,为什么要疼要痒呢?

    好吧我健忘得无以复加。虽然我还记得幼儿园最好的几个小朋友叫什么名字大概长什么样。梅园有条高高的楼梯,我们常常在上面把白校服坐成灰色把天坐成紫灰色。你们几个去玩算命,八了一堆劲料回来分享。以前长打那种惹得我爸骂娘的马拉松电话,现在不会打电话了,总是两三句就下意识地拜拜。小李家附近唯一的车站牌是歪的,因为他每天上学都猛踢猛踢,猛踢。我们白痴的幼稚的肤浅的作为历历在目,谁敢说小学不好玩。

    人的记忆很有意思,总是选择留下最古怪的片花。

     

    可日子过着,总会有某个点挑起急迫的好奇。脑子里浮出一堆名字,突然想了解他们此刻在做什么穿什么玩什么听什么。

    我现在有点想摸摸你的头发,跟在你后面数脚步,陪你找盗版碟,旁观你大发雷霆,翻你的书偷你的书签,坐你的地板听你沉默,糟蹋你的宠物蹂躏你的乐高。我不怕脏所以要去城乡结合部观光。你怕热所以我们不拖手。无边的沉闷和无聊的语段乐趣无穷。我花很长时间弄明白什么会令你恼火什么是你的底线什么让你尴尬,然后时间战战兢兢地结束了。

    没有实现的就隨它去吧,人人都不许我执着。

    May 29

    最大的误会

    现代城市都有很外星的地区,它们没有地标没有情调近乎没有意义。漠视生命的车流汹涌而过,不爱自己的行人横冲直撞。午后的乌云牢牢地锁住天际,里面传出低吼却久久不肯下雨。每一次变天都像末世,蝼蚁如我类,跑起来格外笨拙。

    我试图找出它不像广州的原因。其实地上不算脏,建筑固然灰头土脸,却也不比老区的破旧,人气更加堪比市中心,保安交警商场该有的都有,可它就是很外星。也许是它隐隐的无序,或者说有别于常的秩序。

     

    断断续续看完伊藤润二全集,欣赏画面里被日常化的变态和扭曲。比较喜欢短篇,直截了当不带感情色彩,更没有细述前因后果的陈词滥调。

    写神秘小说画恐怖漫画就该这样,对未知的世界保持敬畏之心,不能动不动就觉得自己参透了。最新鲜的例子就有Sharon Stone版本的所谓Karma。其实只是个凡人爱犯的错,是用自己的逻辑去揣度宇宙的秘密。因果轮回这回事,不懂装懂挺不好的。

    宗教也同理,一个神两个神三个神没有神无数神,争来无谓。icon是虚的,messages才是真。它们有时候穿着哲学的外衣,有时候披着教义的长袍。小时候不明白偏执于一个ultimate truth的害处,现在渐渐理解了,不利于建设和谐社会啊。不过,世界大不大同关我什么事呢。

     

    行笔至此还没提到误会这个词,但我通篇写的都是这两个字而已。

    形式已经跑题了,再说说默哀的事情。三天无法看电视的确令人抑郁,毕竟大部分人平日都习惯了借电视逃避沉重的现实。对于儿童来说,天天看救灾现场总不可能欢欣雀跃。大人如果心智健全的话还是应该忍一忍。国家强制的全民reality check未必没有好处。

    熊猫三日和默哀三分钟都有人跳出来批评形式主义。老实说我很烦那些只看到形式就叫嚷着是主义的人。空的形式才谓之形式主义。如果悲哀的形式必然等于形式主义的话,部分毫无意义的无聊网游和一点都不好笑的综艺节目不是更苍白的形式主义吗? 娱乐和仪式都是forms。Form的作用是用来carry meaning. 有心的默哀就有意义,虚假的默哀则无,没什么难理解的。

    默哀当然不会制造GDP,但它是力量。死者已矣,生还者还要面对种种不堪,别人不幸时分担一份,是很简单的人性吧。你的朋友伤心流泪时,你坐在一旁一言不发拍拍肩膀,就是在情绪上共同承担苦难的态度。人是很怕孤独、很怕去世后被遗忘的动物,这是我们惧怕死亡的原因之一。做不到全民和灾民并肩作战等待余震雷电暴雨狂风饥渴,用三分钟表示我们和他们在一起,告诉死者和活人我们we care, this is the least we can do. The least.

    不以善小而不为。

    哦对了爸又写诗了,短信传给亲家。

    震后份外珍惜食物和睡眠,每次吃饭都尽量吃干净,逛到好玩的身外物大体失去购买欲。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方式。


    娘严重地烫了头发,都舍不得说不好看。喝汤喝汤。她不像我记忆中年轻,太不愉快了。

    始终要明白14岁你开始不缠着妈妈睡觉16岁开始不再崇拜20岁唇纹开始代表你发言25岁肚腩是最抢眼的弧线35岁屁股会下垂45岁惊现橘皮纹50岁头发开始泛白。年轻是莫大的幻觉,只好随着年龄增长一点一点降低自己的审美标准。

     

    你在他最潦倒最自以为无敌最爱怨天尤人最愤世嫉俗最不修边幅脾气最臭头发和胡子一样邋遢的年纪默默伺候着,有一天你年老色衰他居然风华正茂起来了。你本也没想过要修成正果,但他挽着清纯可人长发飘飘的小MM回过头来感激涕零地叫你一声兄弟时,其实你没像小说里写的一样感到“心在滴血”,只是诚恳地默念一句:“你大爷的。”

    此时你觉得长篇累牍讲情爱风月的言情小说实在太小儿科了,某些比不爽更直观的体验,才是最复杂的感情。谁都说时间是最耐人寻味的。

    May 24

    习惯

    隔壁的车轨穿梭平行,时而裂成三四行,又并为一线。电线远远近近地飞。视平线的建筑都默默掠过。

    前座的老头在打盹,地中海上萦绕着几根白卷毛。隔壁没有人,行李陪着我。开始觉得车里冷气冻人的时候,广州东就到了。

     

    寄生在沙发上,已经忘记前两天清空宿舍是什么感觉了。房间维持地震过且余震不断的场面,为了避难跑到南座睡奇多的床。成功把3箱+11包寄存到19楼,赫然发现还有一袋扔在房里了...

    匆匆忙忙的年度打包大战告终,没有胜负没有捷报。拖拖拉拉到广州,照例在下雨,肩膀输了。Year 1正式和我说拜拜。

     

    急着回来是有原因的。这里的厕所洗澡不会蹭到墙,床可以敞开了睡,没有难缠结巴的百叶窗,桌上有一堆八卦杂志,冰箱里有妈妈拖婉姐捎来的桑椹水。

    虽然一日三餐的accessibility比较低,但是edibility比美心高很多。

     

    反正我现在很闲很拽。一直拽到GPA发布...

    May 13

    迷信

    昨天下午睡眼惺忪开电脑时,我以为自己看花眼了。半个版面都是地震帖,而且来自不同城市,北京西安武汉重庆成都苏州佛山深圳广州,除非大半个中国都在地震,未免也太科幻了点。

    2:46看到路透的消息,居然是真的。4点不到路透已经出长文了。通讯社果然是新闻机器。

    震级一直在变,震源也不止一个。

    打电话回家,明知不会有事。打电话去北京,也没事。

    有一搭没一搭地看着ppt假装复习,一直粘着几个论坛。华中还有很多人在摇摇晃晃的办公室里发帖打趣,看起来并没有太糟。

    开玩笑看谣言翻技术帖查wiki搜地图打电话。

    4点多温伯伯飞抵汶川。某人一直说他演技好,肉麻,云云。阴阳怪气的有意思吗? 没有人能洞察一切看穿看透,温固然不能,更何况你。温再煽情也是人也有感情,他只是个职业特殊的老人家,不是天使不是魔鬼不是神。

    6点,成都还在晃。出了第一次遇难人数,107。

    8点9点10点。7651,8533,过万。

    熙兮从下午到半夜没消停过,跑进跑出好几次,最后全宿舍毛了,决定睡觉。下Q时她的楼还在晃,开始下雨。

    Effi叫我不要害怕。也许不是害怕,毕竟我离得那么远。只是不安。万能的PLA总是遇上大雨,震中民众被困,只有文字消息。

    我们的族类太自恋,忘记了卑微。“世界末日”本就是个可笑的词,人类死绝了也只能算是我们的末世而已,地球照样转。任何动物的灭亡对于地球来说毫不值得痛惜,倒是人的存在给她惹了很多麻烦。

    人的生命明明微不足道,人生明明没有天赋的特殊意义,却害怕面对这个事实。我们就是很渺小,我们就是很蠢,我们的科学就是比不上自然的精确,我们就是要承受生老病死,我们就是不受祝福不得厚爱,为什么要怕,为什么要不甘心? 一定要娘胎附送一套人生意义,才活得出价值吗?   

    圣经故事告诉我们人类很特别,恐龙的故事告诉我们大家想太多了。就算有上帝,我们也断不是什么独一无二的造物。人性哪里配得上伊甸园,有谁算得上是救世主,只是自我感觉良好的人把自己太当回事了。

    我们的主流宗教观,宇宙观,可不可以套用文化研究的说法,称为人类主体的中心论述? 事实是我们并非有多了不起,只是妄自尊大。生命只对人类有意义,只有人会爱人,此谓之人性。

    信神的特殊眷顾,信末世的救赎,不如信“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

    你真的以为“众生平等”是那个意思? 其实是个意思。

     

    跟到凌晨4点去睡觉了,蜀中还在下雨。早上起来看到很多新闻图片。前几天有人问我多久没哭过,现在可以回答了。找出很久没戴的观音链。

     

    愿望都是迷信罢了。永远风调雨顺,灾难之下每个人的亲人都平安,所有建筑都无恙,怎么可能?

    可我真的很迷信。


    DBG深切悼念遇难同胞,暂停手头项目和Monster KaR巡展;本月DBG淘宝店义卖赈灾,5月13日-5月31日期间网店销售额将悉数捐往受灾地区。

    也许能做的真的不多,只想表达年轻创意人的心意,我们并不是只会玩。

    如果你也相信设计的力量,如果你愿意助我们担起一点点责任,帮我们帮助更多人,请往淘宝DBG Shop:

    http://shop33803675.taobao.com/


    红十字会:

    http://redcross.org.cn

    http://redcross.org.hk

    宣明会:

    http://www.worldvision.org.hk/appeal/Sichuan/emer_frame.html

    HKBU校内捐款点:宿舍南、北座地下,学生福利社。纸钞固然好,零钱力量大。

    May 08

    我是观光客我是大仙我不是你之一

    按理说我这么懒的人,一大早起床的唯一续篇就是继续睡。不过今天很想喝粥,决定下楼买早餐。

    7点半的美心居然在排长龙,并且还未供应粥。我只好买了俩叉烧包泄愤。真能吃。

    美心播音乐的风格向来很让人捉摸不透,例如早上它在播《无与伦比的美丽》。2B娜记得不?阿童木记得吧。钱柜总记得了。

     

    鬼影系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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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B娜和王发小的正常合影引起刘发小侧目。

    好吧其实不是同一个晚上拍的我只是瞎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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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记错的话是第一个晚上。没记错的话“祥”字是田老师。

    DSC00065 泥泥我爱你后现代版忠贞不屈的表情啊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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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王同学,什么叫照片放得很有预谋?! 这就预谋给你看。好看不。

    不烟不酒不赌不嫖不杀人不放火不pogo更加不磕药的2B娜,于D22二周年店庆夜的2楼上自high。货真价实的铅笔女啊,在2B娜身边,再奇特的人也只能沦为最普通的HB。胖子老板每次经过表情都很痉挛。当时我忙着装作不认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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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优哉游哉地到D22门口时发现爆场了。一边飙汗一边打电话向郑师傅求助。一边被带入场一边默念“dbg我们给你丢脸了...”

    重点是白衣女士。我太狗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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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一楼凑了一小会儿热闹,好久没干这种事。

    我是敬业的观光客,大包小包戴眼镜穿胶鞋,没被挤飞,还发了几条短信拍了些游客照...

    李青(到底是李青还是李菁)的新熊猫T就是演出当天下午2B娜看中但是没有女装的那件。上苍保佑还好李青抢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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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挤完Joyside和Carsick Cars之后就上楼窝沙发看2B娜表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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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亮前走,在前门吃早餐。


    住宿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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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住的地方,第一家。临走那晚在阳台玩,把隔壁桌、邻居小狗和老板逼疯了,还好第二天就撤了。

    刘东你真要学好普通话呀,交“杯”不是爆破音。。

     

    以下是长宫...

    DSC00062 就是有点旧,其实蛮好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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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气质真的很鬼魅呐。我们在地下室上网的时候阿姨还问我们喜不喜欢这样的装修风格... 谁敢说不喜欢。

    DSC00111 然后我其实比较好奇这家。

    休息一下先。午睡去也。


    附:道歉启示

    如果说2B娜以打飞机闻名的话,我不得不承认本人放飞机记录堪称叹为观止。已经把以毛毛为首的一众同学练得风淡云清波澜不惊了,一开始看我迟到还会打个电话怒吼一下,后来直接自己吃了上楼然后在MSN上鄙视我,现在嘛,我约大家吃早餐一般是不会有人出现的。

    是这样的,昨晚约了Dodo开会,同时约了张同学何同学吃饭,结果我一个都没去,直接从傍晚5点睡到早上7点...

    莫非继我归零的早餐信用度之后,我的晚餐信用度也要跌至负数? 那我以后找谁吃饭呢...

    May 05

    文艺个猴儿啊

    DSC00002
    SB娜:2 B or not 2 B, 这不是一个问题。
    (注:请用标准普通话混搭京腔英语朗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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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童木的皇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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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每个飞机都是为他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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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靠谱女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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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要是天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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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观光客田老师:文艺个猴儿啊。
     
    见到了泥泥和家属,见到了王发小和他的发小,见到传勺传碗和传筷三姐妹,收获Rebina最新绰号二枚——SB娜和二B娜。
     
    我们是不是应该很熟? 实际上很生涩。不熟成了我眼里你的光环和双翼。我想夸你但那很没意思。
     
    你你和你都是好同志都令我傻笑。
     
    回忆起来第一顿晚饭似乎是最好吃的。最后一晚的鞋子脏得像童年时光。
    洗澡时隔壁的剪影让我有些不习惯。
    我不明白我们是如何在51的首都找到一个又一个鸟不拉屎的怪地方的。
    我也不明白为什么片场会余出一个苹果一个香蕉和一个桔子,不过苹果很好吃。
    李青肯定是把SB娜想要的那件最后的T买走了。
    唯一值得耿耿于怀的是没见成太监。

    我会想念乱糟糟的大工地和一众不着四六的人。

    要说实话吗? 其实去哪里都好,什么都不干都可以,就看是和谁在一起。午夜在广场相拥等观旗的年轻人,未必是为了红旗。

    后天考试,我还是先温习吧,谢谢。

    May 01

    神经大条

    上午10点22分许,北京前门某旅舍2楼。我正坐在床头狂抹润肤露。
     
    窗帘后突然传来窗户开关的声音,我愣了半秒,继续。
    忽然窗帘开了,一个人影踩在窗沿上,一30岁左右中国籍男子尴尬道:“哎呀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