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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sis' sister's spaceAnd I've found my place in this pacifying darkness
October 11 1/2 Alive难得去Fringe正经看演出,这次有惊喜,Joyside果然好意头 XD 前面的就不用介绍了。背景的Cap男是不是很面熟呢。 Felix你又挡住了! 附送半个袁志聪同学。 图为Terence Yin和Daniel Wu,不用问是谁了吧。 鉴于google的强大就不上全名了,对于如此狗仔的举动我还是有羞耻之心的啦。两人实物都是大帅哥,不好意思仔细看也没条件认真拍。一开始他们就坐在隔壁桌,不过一直没有去听他们聊什么。 好奇当名人戴帽子上街是什么感觉。他们应该知道很多场合戴了帽子更打眼,却又舍不得软软的安全感吧。这样的场合完全没有人围观他们,大家真是见过世面的人,枉我和Nico泛滥了好一阵子... 在Joyside的场子见到Alive的人,视觉反差不小...天我真不厚道。
老实说不喜欢Joyside的CD,执意去捧场也只是找个借口玩一下。现场却很开心,除了短一点就没缺点了。前一夜跑来找我吃饭的娜娜告诉我,Joyside广州场刚热起来就结束了,是夜我们充分体会到了。 又看到林祥琨和一帮高潮人,貌似装束和去年Halloween时没什么变化。我浅薄地以为他们是来暖场的,我错了。 结束时有个幸福的MM生日,Joyside和全场为她唱生日歌,更有俏丽的小虹献上香吻一枚。 临走前帮Jessie拍了系列合照。刘昊摆好pose,边远正好经过,我问边远可不可以站着不动,在他迷惘的几秒中把照拍了... 嗯音乐部分到此结束(其实没有开始过),要看有意义的内容请一边歇着去。
周五晚的满足从食物开始。其实之前赶作业弄得很郁闷,最后一分钟我也没做完。心一横想,反正也迟到7天了,就和Jessie杀向尖沙咀Hard Rock与Shelley和Nico会合。 吃得很美式,i.e.很肥。热爱这种自己动手大块吃肉的聚餐,不太欣赏闪光灯奇异的色泽。不过偶尔一为就够了。 肥完第一轮我们还不死心,奔赴XTC舔雪糕。也许球高气爽是真理,竟然见证了清晰的维港。在平台听Jessie复述画皮之后摆渡到对岸。反正我要看迅哥儿。 准时到Fringe。现场照太蒙太奇了,花絮补数。 边远中场休息换下来的花衬衫,我们真是八到一定境界了... 迅速告别Fringe。转场71吧途中遇到在街边玩水烟的凤凰同学,觉得好玩不过没有试。 告诉你一个秘密。喝Cuba Libre其实是因为觉得Shelton可爱。Jeff过来和Shelley叙旧,没记错的话他是May Fung的爱徒。 走穿这条小巷就是皇后大道中。混到2点多散伙。 其实我回来后一直勤奋赶工到现在。其实下午2点还要去拍Henna。其实我好累。晚安。 Thanks girls it's been a great night. Catch up some more soon. August 27 倦怠期自从前阵子一顿疯跑,加上兼顾一些破事之后,到现在我都提不起劲来干正事。 平时拖沓,不过最总能莫名其妙对付完。最近却是拖拖拉拉拖拉拉,紧接着遥遥无期。我对不起你你你和你们。 我想需要一些新的事物事务和任务来刺激一下自己。于是天意就安排下周开学了。下礼拜一开始重新学习自high。
这个9月没有两个傻琪和丧汤(或者说一个嘉肥和两个cathies),一个隔海相望两个相差一个地球,下次见要明年春天了。所以北上之前去了ifc找仨妞碰头,她们请我吃饭提前庆生。 至于当晚的情况..... 重点是惨兮兮的4个item,其中一个还要是peach tart~~ 一想到侍应要哭了我就想笑。 直到现在我看到妞的表情还是坐立不安呐。
至于没有娜娜的北京之行,怎么说呢,正经许多也迷幻了几分。正经的不说,咱一会儿挑着说迷幻的。 是这样,回来之后断断续续迷迷糊糊的状态把我扔回了两段暴走经历中。 ============================== 第一段。 马第一次出现的时候,一切在控制之内。我们约在时代广场,交换小礼物加深中斯友谊。 他是个典型的背包客,实惠坦诚;同时是个淳朴型欧洲人,表现得过度活跃又稍显无趣。后者和当时的德国室友MM很像,惹得我有冲动拉他们一起吃顿饭。不过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我忍了。 在铜锣湾逛了一会儿,他的local 小BF没有来。他指着恩平道附近一栋白色的旧楼说,他第一次来香港时认识的朋友就在那栋楼三楼。他很想他。我说我等你,你去试试门。他摇头踱开。 香港的角落太像了,地名又拗口,马能记住那个房间,显然有故事。我没问,可他还是说了。 说完的时候我们正好兜回到那栋楼下,一起抬头望着刚亮起灯火的三楼。隐约记得那时juicy的牌子拆了,2楼的落地玻璃后面七零八落的。 他踌躇了一阵子,走人了。 当晚在fringe的roof garden吃的饭。周围一个人也没有。一如既往的,他诉说他和小BF的不如意,我心不在焉且敬业地听着。 他们之间的问题很俗。异国恋啦,小BF任性啦(拜托了人家才17...),性格啦,寄居在小BF家&被他家人款待有多尴尬啦(不尴尬就出鬼了)。说都无谓。总之就是个奇奇怪怪的关系。 关键是,他的主角总是男的。直接导致我潜意识里唯一感受就是,彻头彻尾的怪异。 人家一对同志的悲欢离合实在不关我事。偏偏我还得扛着在那儿听。偏偏丫还不时溜两句中文出来吓我——突然把场景弄得很真实。作孽。 这也就罢了。
马的第二次出现还是在中环。说是有十万火急的事情。 问题是我当时也有,所以11点才到。 只见此君心事重重,在地铁口徘徊。 我同情地发问了。 -不高兴呢? -我们吵架了。 -这不挺正常么? -我离家出走了。手机卡和八达通都还给他了。 他离家出走了。他在异国旅行中离家出走了。他在异国旅行中从他那低龄小BF家离家出走了。他在异国旅行中扔下证件和行李从他那低龄小BF家离家出走了。这算正版的离家出走吗? 我说不出哪里不对劲,只好什么都不说。
-那你有什么打算? 我1点钟要走了。 -无所谓。我不想见到他。 我头有点大了。必然的,我会抛下他准时走人。而按这个趋势的话,马同志今晚要露宿街头了。 这时候,灵异的事情发生了。马的小BF打我电话了。我无视马惊恐的眼神,告诉小BF我们在中环地铁站。更加灵异的是5分钟后小BF出现在马路对面。 我欣慰地笑了。热切期待下午1点钟的交接仪式。 接着我们开始惊悚的三人行。我和小BF有过一面之缘,进行友好的交谈。马在前面疾走。 而当我们发现不妥的时候,马和他的臭脸以及小黑书包已经一并消失在滚滚人流之中。10分钟前他才答应我们一起去港大吃饭。 小BF原本借给他的本地手机显然没戏。我无奈地拨打他的漫游机,结果peoples告诉我,此人的母国实在是非主流得不行,提机就要近100,于是我的IDD卡余额不足。 好,阿姨我发短信。他说对不起。 我说你这么干不是让我难堪吗。他说真的很对不起。 我说你别对不起了你给我们回来。他说真的真的真的对不起你。
我和小BF迷失在丁字路口。往上走是港大的方向,往下是下环。 最后我们在荷里活道公园找到一脸倒霉的马同志。三个人坐在中国风情的小亭子里无语那个凝噎。 我要申报世界上最冷的中式亭! 可能是TVB编剧的,此时天上飘起了小雨。小BF说,我要和他说几句。 我百米三秒跑到外围打电话和汤诉苦。
交谈的结果,马要静一下,他保证晚上回小BF家,但是现在要先分开。而时间也逼近1点钟。于是我们散伙了吗? 表面上是的。马走后我寒暄了几句,也离开了令人窒息的小亭子。剩下小BF独自反思。当然这和天下雨,而他没伞,也有一定关系。 可是快到公园门口时,我看到了一脸落寞的马坐在廊檐下。他问,他走了吗? -没。 -你要走啦? -是啊,快1点了。 -那你能坐到1点再走吗? 我义不容辞地说好。反正才十五分钟。 现在想起来这个决定过分义气了。我明明是个史上最古怪电灯泡我义气个头啊。 如果当时满园的老人家知道他们俩怎么回事的话,86.4%会骂现在的小孩伤风败俗吧。
最后的最后是怎么道别的,我记不清了。我把马送进上环地铁站就闪人了。路上小BF再次致电,我表示不知马的下落。 事后我把他们的电话双双删了,小BF的新MSN也没加。我们不熟还不行吗。
============================== 第二段。 BIMC是个有意思的地方,南锣鼓次之,小新的店稍好,因为隔壁桌央戏的两位MM在怀疑人生——“自从我外婆死了之后,我活着就像一场梦。真的。” 北京是个好地方。至少在厦门就没听过飘渺得如此诚恳的生活对话。真的真的。
不久后我的梦正式开始。田老师终于出现了,我和朱姝曾明张子楠同学道别,踏上漫漫长征路。 我们先是往鼓楼走,寻找田老师传说中的汤。田老师开始损我。 汤没找到,倒是经过cult青年的wazzup店,里面端坐着木玛主唱扮相的店员。田老师继续损我。 鼓楼大街走完了,田老师说,我们从这儿走回家,大概两小时吧,得走快点,然后快步向前冲。期间他坚持不懈地损我。 可能他损得有点渴了,他带我进了等待戈多,继续未竞的损人事业:你真以为走去呢? 喝点东西一会儿打车。 坐下之后田老师坚持请我。那好吧我要了个雪糕他要了个啤酒。显然他必须损我。 就着啤酒田老师开始了艺术创作。一对感觉很意大利/摩洛哥的——你知道,那种西装皮鞋,身材匀称,没有肚腩,棱角分明,长发马尾的南欧男士——情侣进来了。田老师说了一句当晚最地道的话:人家坐着多合适呀。 嗯就是背景里看不清的那位。
随后他继续损我。直到啤酒喝完。 我说坐地铁吧,奥运期间开到1点。他说你是天才,从这儿坐地铁? 那得绕到哪儿哪儿在从哪儿哪儿转到哪儿哪儿再坐到哪儿哪儿,再走一大段路。 没错,他依然在损我。 我说我不认得路,这不是省钱吗。他说行就坐地铁。看到他的爽快我明白这就要倒霉了。我们起身上路。 也许行走让人重新发现自我,途中田老师穿插了一些他和她的唏嘘往事,不幸的是我发表任何有立场的讲话,都会被损。 由于迷路,我们走了鼓楼到张自忠路站正常距离的约1.7倍。即便走错路的不是我,挨损的是我是我还是我。 我对暴走没意见,在天气不错的情况下。令我比较呼吸困难的是田老师 “那就打的呗。” “都走这么些路了,不打。” “那就搭地铁啊...” “走到地铁站,下去了转几趟车,再从地铁站走到家里,跟直接走回去差不多。” “那就打车!”我很逆来顺受。 “我不干。我还没搭过10号线。” “这不就去搭了吗。” “居然在这儿搭地铁,要是到了转车站,10号线停了,还得上地面打车,跟从这儿打差不多。” “行了田老师都是我的错还不行吗。”其实我想说田老师我输了还不行吗。 我不是完全没脾气的人。可没办法的时候,我是真心实意的没脾气。特别是当对方的确没有装绅士的心情的时候。
总之,千辛万苦到了伟大的田宅。5月还热热闹闹的房间现在乱糟糟的。田老师基本完成了损我的工作,全面投入到唏嘘和感慨中。 他千万个不愿意地把电脑装箱,挑出某人常穿的衣服,一边说每件小物品的身世,一边把物件扔进敞开的行李箱。 “我是真的放不下啊。”他将小阁楼的不知名物体拿下来,对着行李箱说。 “放不下的不带了,你装那些她能用得上的吧。” “...我不是说东西,我是说她。” 东西放不下可以不要。其实人也是。也许有点牵强,我没出声。 我决定以后和我无关的事情都把自己当透明。虽然我的颜色大多时候不由得自己作主。
后来我们不甚愉快地在的士前不甚正式地解散。不知道是奥运的缘故还是深夜的原因,司机训练有素一言不发。铁栏栅和左右门规规整整,把后座的空间规划成一个往北飞驰的方格。我提醒自己下车要记得,后车厢还有她的电脑和行李箱。 就像作了一场悠长的怪梦。天亮就要醒。
============================== 说完了。中心思想:我的生活里仍然没有纯粹的好人坏人,大家的特点就是怪。 迷幻2008啊。 August 08 Let Us Party杨扬说运动的另一个名字叫游戏。我们都说AY会不只是一个运动会,而下午在景山前街,看到一群来自不同种族不同文化,穿着不同服饰的AY人,踩着轮胎颜色各异的单车微笑着骑过我们眼前,乐呵呵地说“你好”。我们一开始拍照纯粹是因为浩浩荡荡的彩色车胎,可至少那一秒,我感受到的京奥的确是一件人间、世俗的事情。这是个大派对。 我并不是说它没有更多更晦涩的意义,我只是说我宁愿这样子去体验它。 这是我们在北京的第二天,我从没感觉到北京可以这么亲切这么随性,这场Party让陌生人的距离名正言顺地拉近了。也许要感谢深入民心的迎客心态,北京人比以往更加把自己当主人看。 我其实挺享受中国式的待客之道,喜欢那种不附加条件的沟通,不需要解释的好奇,纯粹出于热情和自豪的待客之道。这种东西不长久,但是在有时间性的盛会中是最令人愉悦的。 我还喜欢研究路上无数挂着AY牌,穿着AY服装的各色人。一千多万人一起做一件事,说不好玩是假的。7年了,整个城市倾尽全力为这个8月改变自己,我惮于用哪怕是最小的恶意去揣测这群人。
出发前的一夜我和佳共进晚餐。她从报社出来天上在倒雨。热汤倒下的一刻我唉叹锅巴你死得好惨。之后一个人在姐夫的公寓恶补新闻,闹钟还没响就惊醒了。 看到外面的大雨我只是苦恼没有伞,并不知道香港挂起了8号风球。过个马路足以把我淋得像个迷路的白痴,却没想过航班会不会受影响。 最后我们的航班是6号上午少数准点起飞的班次。途中还派了小旗子让我们学口号为AY加油,我看着记者的摄像枪才恍然大悟为什么这次深航的空姐这么漂亮。 在中传的培训宿舍住了一夜,见到大美女杨扬,回房就打稿。第二天搬到对面的国际中心,还没来得及把新房间看熟就出发了。食堂的早饭真是便宜得令人发指。。。然后我们就浩浩荡荡地从北五环向海淀进发。
下午解散之后我们开始满街玩搭讪。逗逗各色记者问问志愿者大妈拍拍小朋友,顺带见识江月的朋友白松强大的砍价功力。在东棉花胡同惊见店关了,准备走了的时候刚好见到郑师傅出来,扯了几句。据说小黑店遭查封,把我汗的那叫一个夏天。晚上白松作东,席间我又说错话了。 后来就累得连说错话的力气都没有了。以为我们搭地铁的三转四转麻烦,回到酒店才知道我们比打车的同学幸福多了。这时候真正的恶战才算开始。 约好早点回来发稿,结果迟到一个多小时,老师估计气得没脾气了:“学生是可以原谅的,记者绝对不可以原谅。说8点半到就要8点半到。” 导师审阅,大修稿件,大家的电脑四散在几个房间里,网络时好时坏,灯还带跳闸的,发给谁如何发谁的该发了,技术员宏哥跑来跑去忙得焦头烂额。完工的时候,基本上每人的房间都有其他同学扔下的数据线啊电脑啊包啊。 据说神秘的奥运村里更壮观,4万记者大战1万运动员,每次明星出现就会出现满地的手机,U盘,笔记本甚至钱包。下午问德国电视一台的记者,他说起里面的场景马上忍俊不禁,搞得我忍不住浮想联翩。这就是传说中抢新闻的feel?
这就是浸会大学新闻系08京奥团的第二天。我要散架了我要去睡觉。 August 03 海的眼睛海就是个让人很爽的地方,虽然晚上很莫测。所以我离它太远太久就会很心痒。
我们在莱芜码头满头大汗地吃着粿条。掌勺的大叔专门过来帮我们补了一轮汤料。面对我们询问的目光,他笑咪咪地说:“你们是南澳人,当然要多给一点啦。” 随后我们就施施然上船回南澳了。其实南澳小女孩都很白大叔完全搞错了。
反正我们不认识路就直奔青澳湾了。 最热的时段我们冲进海里玩水,泥穿花色bikini我穿黑Tee和roxy。水齐腰的地方一群人在玩排球,开怀的微波朝我们涌来。 不时有飞机低空掠过的声音。和这个色调一点都不协调。 感觉大肥腿快要泡化的时分一路滴着水回房了。我到底还是没买泳衣。
虽然光膀子剔牙男有些猥琐,但是要承认蓝蟹是俏丽的。 在南澳其实除了海鲜也没有多余的选择。不管其貌扬不扬都很可口,清蒸椒盐炭烤清汤盖不住海水微妙的咸味。 退潮后沙滩让出一大片,踩下去湿漉漉软绵绵。 两位大叔在干燥的沙滩上专心点鱼灯。请注意“大叔”这个词的频率。 青澳湾的烟花比中信谦虚很多。想起曾经在珠海某滩,漫天烟花像打仗一样,我和同伴越坐越发怵急忙走避。 泥捡的沙瓶,她真的把它顽强地扛回汕头,没有盖子。 前半夜的月亮是红色的,后半夜清淡下来。绝没有照起来璀璨。 我们吃着烤海鲜听隔壁桌小孩们故作世故的可爱对话。 我们没有走完沙滩也没有听完故事。 临走前在阿姨的杂货店聊天。 她说她经常回大陆。 她说她的儿子女儿都在外地。 她说在江苏当兵的儿子要退伍了,参军两年雪灾地震抗洪都遇上了不干了。 她说他们夏天开店冬天在山后面树林里的村庄种田。 她说泥明年23了可以嫁了。 她说泥要嫁猪年猪月的孩子。因为她属虎可以吃猪。 她说我没性子。 她说嫁南澳好,女人不用干活。 旁边搭讪的大叔说是是是,男的出去干一天活,女的可以花一个月。 我们两眼放光。的确我们看到在这里干活的永远是大叔,连大排档都是大叔做菜,出海打鱼就不用说了。太优良的传统了。 后来泥说我听漏了,阿姨说的是女的不用干活只要在家织花。 我也默默把签名改了。 南澳的环岛路依山而建,不像厦门一派旅游区风范。外海在不远处就看到蓝绿两色的分界线。 原谅过曝的干货。我只是觉得堆在一起很有型。
很有范儿的小姑娘,在吃海石花。她显然嫌弃夏令营的帽子太二不肯带。 来妞给爷笑一个。 再次在莱芜码头吃午饭,在汤里发现一只枉死的小母蟹。只有葱花大小,把花蛤衬得像深海巨贝。 我们满意地说南澳真好,海滩人那么少。隔壁桌的大叔说哎呀昨天是大暑。我们大骇。 回程的船是免费的,因为往来岛上只能走水路。 作为一个海岛南澳很幸福了,有山有淡水有田有浅滩有深港有自然保护区,有白嫩的PLMM和黑漆漆的游客,还有姑娘要嫁南澳的吗? 我们团购。 July 05 如果有如果耐着性子按部就班,还是没办法自理签注。就没有一年能不找人吗?
最近天气好,去了香港两趟,都挂着肥美的大白云。在深圳小住,没留意天空。汕头淡淡的海风名叫和煦,云铺排得很有诗意,让我想起老师提过的那种叫做漫画的古鸟。漫,画。
胡乱过了几天,津津有味地看汕头的电视,不紧不慢地吃东西,千辛万苦才拨上号。 今晚有节目介绍Speed的一个潮汕成员唐仔,其实世界是线状的。 街坊邻居亲戚打招呼,星河基金会的定期来信,甚至成绩单,被人记得是件很亲切的事。 喜爱大排档,花花绿绿又有光泽,老板爱撩客人聊天。天热起来也懒得在家吃了。 娘把书分门别类,房间整齐了很多。 久违的大床大窗户,可惜暂时没时间发呆。 重新看Jostein的几册中译本,唐师曾,一直很佩服的记者,韩寒龙应台秦文君安徒生,我怎么就那么俗呢。 妞妞奇逗,长长的一条,玩起来脸就红了。 听说Fifi不时发大头照过来,看来她也用Mac。 隐轩爱说话,咿咿呀呀,殷勤到爆。他都听得懂,才故意反着做。表哥当爸爸的样子赫然帅了很多。 离家久了,发现自己拍照的内容变了很多。这个城市在变,我们的眼睛亦然。 随便了,回家总是很随便。
拨号中,再写怕传不上,再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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